【羅浮宮Part 1】和雪姐聊了聊《蒙娜麗莎》,我坐上飛往羅浮宮的班機

就在我飛往巴黎的前幾夜,公司信箱收到一封來自王雪紅(Cher Wang)董事長的信,內容簡簡單單,一串沒縮的網址,加上〈與《蒙娜麗莎》來一場親密(虛擬)約會〉Meeting the ‘Mona Lisa’ for an Intimate (Virtual) Rendezvous 的標題,沒有多餘的註解。點開,是HTC與羅浮宮合作的VR內容在《紐約時報》曝光了。看來,她是打從心裡地高興。

「啊,不如,找Cher做個採訪吧?」腦中靈光一閃。HTC VIVE從2016年踏進虛擬實境(Virtual Reality)的新科技,是世界VR品牌先驅,但台灣的使用者,對VIVE的印象大概都停在「電玩」吧?畢竟,VIVELAND虛擬實境樂園的選點不賴,重溫年少輕狂,我腦中浮現的是湯姆熊(暴露年齡惹),而VIVELAND,大概會是下個世代的共同記憶吧,茶。

成軍三年,VIVE出了不用安裝基地台、使用前沿技術Inside-Out Tracking追蹤環境與手把的新產品VIVE Cosmos,自製/原創內容也不再拘限於電玩,推廣VR藝術創作/保存文化遺產的VIVE Arts團隊近年來成果不斐。台灣消費者或許對它們有些陌生。就在2019年10月24日,李奧納多 • 達文西(Leonardo da Vinci)逝世500週年的紀念特展在法國羅浮宮開展,VIVE Arts的《蒙娜麗莎:越界視野》虛擬實境更是其中一大吸睛亮點,台法合作的背後推動者,正是HTC的董事長王雪紅。


早上七點,人已經抵達機場的Cher來電,我還睡眼惺忪,泡好了醒腦用的咖啡,迎接這通聊聊VIVE Arts和《蒙娜麗莎:越界視野》的電話。

「Travis,我傳給你的《紐約時報》報導你看了嗎?」Cher開口就是考試。「我看了……」正準備接著聊下去,她迫不及待地說:「其實,去年我們做Anish Kapoor的時候就登過一次了,在《金融時報》(Financial Times)也有報導。」安尼施 • 卡普爾(Anish Kapoor)和瑪莉娜 • 阿布拉莫維奇(Marina Abramović),都是2018年香港巴塞爾藝術展(Art Basel)期間的合作夥伴。兩位當代藝術家的虛擬實境作品,都充滿了對時代的批判性反思。

在安尼施 • 卡普爾的作品“Into yourself, Fall”中,他帶領觀者體驗掉進自己身體的目眩神馳感受,不禁令人思索,世界變局令人混亂,而我們彷彿迷宮般的身體,是不是也正在彼此呼應?行為藝術大師瑪莉娜 • 阿布拉莫維奇,透過作品“Rising”,將自己置身於虛擬實境的大水箱,冰山融化不斷湧入、急迫升高的水位,只等著你伸出救援雙手的首肯,逼著我們深刻思考全球暖化的問題,完美結合虛擬實境沈浸感與心理學上的換位思考。

我不禁好奇:「Cher,別家的VR競品,似乎很少這麼強調藝術的部分,HTC還籌組VIVE Arts團隊,藝術是不是對妳有不可或缺的意義?」Cher直率地透露,她從小就愛音樂,原本是去柏克萊加州大學攻讀音樂的。我這時才恍然大悟,「原來Cher是文青啊!」曾經啦。這下子,全都說得通了。

藝術,不只是一種愛好,還代表著非常多層次的意義。作品反映的,可能是創作者的心聲,而畫作或雕像,也代表一個時代的精神,作品的細節之處,像是城市樣貌、常民生活、色彩與顏料的選擇,更反映著過去的文化與歷史。可是,這些藝術品都放在博物館保存,這會有幾個問題。

我似乎能夠心神領會,Cher所說的「問題」,並不是質疑博物館保管文物不夠細膩或者嚴謹的那種問題。她繼續解釋:「第一,能親自到博物館欣賞藝術品的人,還是相對有資源、有時間、有錢的人,才能夠有這樣的享受。但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,也想感受畫作表達的東西,但沒有時間或金錢嘛。」 VIVE Arts「保存文化遺產」的理念,更展現在她一直非常關心「降低貧富差距」的議題上。「我們從開始做VR,就認為未來VR會改變人類。不管是從教育面著手,還是從文化和藝術面著手,我都認為VIVE應該要在『降低貧富懸殊』盡一份心,這才是正確的事。」

第二,這就是我們為什麼做藝術的虛擬實境。除了數位保存,也要讓你「走入畫中,我們能夠近距離地觀賞畫家筆觸的層層色彩。用VR做這件事很特別,當你進入畫中,你才能夠進一步了解藝術家的心靈,比如一間不符合經驗比例的房子,畫家為什麼要呈現這種不合乎現實邏輯的表現型態?

虛擬實境,不僅紀錄了人類的藝術結晶,更透過「沈浸感」的特性,使觀者能身歷其中。《紐約時報》的形容:「一場親密的(虛擬)約會」實在是恰到好處。「VIVE雖然是科技產品,但它的三角形Logo,象徵著人文(Humanity)、科技(Technology)和夢想(Imagination),以我個人來說,人文是第一順位,因為科技加上人文,才能釋放人類的想像力,而Logo中間的生命之蛋,象徵著我們不斷努力孕育的多樣性內容。當然,也包括這次和羅浮宮合作的《蒙娜麗莎:越界視野》。怎麼,Travis,你有沒有興趣飛一趟巴黎?」

「明天就出發嗎?」心底不禁有些小緊張,但更有著期待感:「好啊,那我就一併去訪問VIVE Arts總監張忠為(Victoria Chang)吧!」

(未完待續)

Part 2 繼續看:細節成就完美,一探《蒙娜麗莎》虛擬實境幕後工作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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